一个搞音乐的跑去开飞机,也属实是一段奇闻了。
据我所知上一个会开飞机的搞音乐的还是卡拉扬同志,他为了把施特劳斯的《阿尔卑斯山》指挥好,开着他的私人飞机跑去瑞士溜达了一圈,然后由德意志公司出版的、他指挥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唱片封面也是此人与其飞机的合影,可见其对飞机热爱程度甚笃。幸好卡拉扬同志搞音乐去了,不然世界上又少了一位优秀的指挥家。
我跟这位卡拉扬同志反过来。有些评论说我对古典只是略懂皮毛,其实不然,我对什么音乐都只是略懂皮毛,鬼叫的音乐也多少都能听,还能说点什么古典音乐家的八卦,不过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仅有的一点文学素养)。如果你要问我音乐水平咋样呢,我想可能和余华老师差不多。会写点东西、编点作品出来已经是千恩万谢了,对于一些深奥的乐理知识和乐器使用手法那更是得逢人便请教。后来对管风琴颇有兴趣,我和总裁先生就经常去拜访世界上一些著名的管风琴人士,也不管是实践主义者还是理论家了。他们都告诉我和总裁先生不要随便拉管风琴的音栓,我觉得十分正确,因为管风琴的控制台和飞机操纵面板差不多,说不定哪天拉出长笛的音栓就把油箱里的油放跑光光了。
有次和我们去拜访一位其貌不扬的管风琴演奏员讨教管风琴相关知识,这位演奏员对城内数台管风琴的音栓使用方法和演奏技巧倒背如流,以及通晓巴赫和他几个老婆的风流往事,他说巴赫的作品就像这样——当!然后花了二十一个小时演奏了巴赫管风琴作品全集,我们都听晕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问他是否知晓威廉姆斯的管风琴作品,他说这种戏弄大众的玩意不要在我面前提,从此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只听巴赫的人了。我认为听音乐不能只听巴赫,还要听门德尔松。
后来我们就不讨教他了,我们逢人便说他只喜欢听巴赫而看不起威廉姆斯,而且不太清楚市场经济的规律,还经常不提前告知就和学生练习咏春拳,搞得学生们全都跑去报衙门了,大家都说没见过世界上有这么离奇的人。后来我们又去拜访一个老吃家,老吃家的大门紧闭,是因为他在里面练习边吃边弹双排键,他给我们开门的时候手上拿着肉松饼问我们吃不吃。他的双排键弹的非常好,还能在双排键上编一些大众能够接受的曲子,而且绝不仅仅只听巴赫,威廉姆斯他也能听,他把威廉姆斯作品的乐谱分享给我们弹,并没有收取什么报酬。我们都很感谢这位老吃家,走的时候送了他一盒手工酒心巧克力并且祝他越吃越好。但我们后面都走出单元门了才想起要提醒他不能边吃酒心巧克力边练双排键,这样会在练琴时醉倒。听说后面他果然醉倒了,双排键的伴奏响了一晚上,吵得邻居睡不着觉要去报衙门。
我没事的时候总回想起来,那位演奏员似乎说巴赫也是个老吃家,只不过没吃过什么好的,就知道去老胡家常菜点干炒毛豆配大蒜,再来一盘水煮鸭肉片,我们都觉得巴赫怪可怜的,至少应该去门德尔松家吃点酒心巧克力。
嗯,差不多了,故事就到这里吧。


